“刚开始两口子其实不是这样的,做什么事情都是风风火火,干脆利落的,果树也承包给别人过,日子过得很是蒸蒸日上,果树种的也好,产量就是比别人多,谁家要是馋了,路过去摘一两个,他们两口子是啥话也不说的,甚至在外围多种了两颗,专门供路过的人尝尝。”
“唉,可惜好景不长。”李善顿了顿,心思飘回了当初。
“那时孙大花嫁过来了,两家人都是欢喜得很,只是一年有余,孙大花就暴露本性了,开始天天与人吵架纠缠,村子里谁不怕?
赵平两口子那一年正好就是要跟承包果园的人续约,结果人家来查收最后一批果子的时候,果子被孙大花给通通摘了,转给娘家卖去了。”
“这孙大花还真的是……可恶至极。”叶轻云听着都觉得生气,“可是这也不是不能解决的不是?”
“你不知道,当时赵平气的不行,上门就要找孙大花理论,可还没理论出个所以然来,承包商就不干了,揪着赵平要赔钱,说耽误了他的事儿,狮子大开口就要一千两。”
“然后这两边,一边追账一边赖账,两口子还是很积极的去处理问题,卖了房子也要补偿人家都损失,但是还是远远不够的,那承包果园的人也是个恶毒的,见已经撕破脸了,两口子又拿不出钱,有天晚上,赵平的爹妈和大儿子,就没了。”
“没了的意思是?”叶轻云身子晃了晃,有些不敢相信。
李善想到当初的场景,痛心疾首道:“对,就是那承包果园的人找人做的,那天晚上,赵平两口子听到果园有动静,就被引了去,到果园就被打的站不起身来,回到家的时候,赵平父母和两个儿子也倒在地上,倒是还有气,只是伤的太重,除了小儿子以外,一个都没救回来。”
他们的双亲和儿子一夜之间神王,小儿子还是满身伤痕,果林还被那些人打击报复给砍了,家里突然就是天翻地覆,两口子一下就撑不住了。
他们所有的干劲儿和精神一下就折在了这件事里,脊背就再也没有抬起来过,好在小儿子还是活着的。
老两口临终前还惦记着两口子,硬是撑到儿子回来后,说了句,不要与人争强好斗,咱们斗不过的,不要再与人交恶,不要把日子再过得一团糟,才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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