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关照,奴一定尽心。”张妈妈头低了低。
她觉着这县主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叶轻云怎么获封的她是知道的,听说是有利与国家的功臣。
她来这也没有什么不甘愿的,本身就是奴婢她自然美又挑选主子的道理,唯独衷心才是当年老太后容她至今的原因。
但是她想象中的县主,要么是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热血的姑娘。
要么便是粗壮些,生的粗糙些的农家女孩。
但玩玩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瘦弱白皙的鲜活小姐,身上那种淡然那是连多少贵人都不曾有的。
“县主,这就是主房了,您看看可还舒心。”
张妈妈停了以后,打开了门,随后又退了一步,永远跟叶轻云保持着三步距离说话,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标准的很。
叶轻云摸了摸鼻子,这要是搁现代走在街上,别人保准因为自己是有什么大病,会被传染。
这屋子修的很是精致,一看就费了不少功夫,门槛也是高高的。
可能就是那句话,门槛越高,地位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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