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云斜了她一样,笑了,嗯,看这姐的样子是习惯被这些人说了。

        若说之前是被落单的同病相怜,那现在就是一起被碎嘴子的革命友谊了。

        两人又都是有点恶趣味的,聊了几句便聊在一起了。

        朝南努嘴冲着那边,“呐,我跟你说,那三个人最左边的叫黄邈邈,她爹是新上任的太守,右边的叫余檬,她爹没什么要紧的,是个从六品言官,中间那个我最烦她,叫李裳,惯会使些坏心眼子膈应人。”

        叶轻云跟着她说的看了一眼,叫黄邈邈的就是一开始挑起话茬的人。

        中间那个李裳便是一直在附和黄邈邈的。

        余檬便是那个唯唯诺诺胆子有些小的。

        认全了人,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在开口,听着那边越讲越激动的人。

        “邈邈,裳裳,你们还是小声点吧,朝南就在那边坐着呢,别被她听去了。”余檬为难的看了看左边的两人,眉头里都是纠结。

        她爹更另外两人的爹都不一样,没有护着她胡作非为的资本。

        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攀上的两人,加入了这个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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