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云心中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蠢蠢欲动呼之欲出,她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怡嫔。

        而且叶轻云思索了一番,越想越觉得合理。

        这里的宫妃都是大家出来的,教育的极好,那些显贵们只会把最聪明的姑娘往宫里塞,保卫家里的荣耀,所以她们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出现这种蹩脚的破绽。

        再一个便是最近余贵妃得罪过的人,其中一个不就是怡嫔吗?她可是被余贵妃三两句话就给自己关了禁闭。

        第三个就是怡嫔是刚刚进宫,手里可能除了外面的那批人以外,便在没有人了,宫外的人不能进来,凤鸾宫的人不能收买,所以只有选用怜儿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若这人是怡嫔,叶轻云甚至觉得只要时间够久,自己能等得起,这个女人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根本不用她来这府城州一趟。

        叶轻云有些欲哭无泪,但是时间不等人啊,怡嫔用不了多久就出来了,如果自己不来这一趟,她远在常德县,人家派一伙人来,自己一家都得死。

        最后,皇后娘娘看她说不出个一二三,要用刑,又顾虑着在场都是女眷,便让人把怜儿的嘴捂上拖下去审问。

        这宴会进行到一半,便出了这种事情,还牵扯到了贵妃,自然是坏了兴致。

        皇后说了几句歉意的官话,余贵妃也很配合的让人搬了张座椅,在皇后下边一点坐着陪大家说了几句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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