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戒走向了李树,咻的一下就把他顺着油锅的边,让他滑了下去。

        李树被烫的头皮发麻,可又叫不出声音来。

        这不是油,这种东西更像是火焰。

        李树感觉灵魂好像都被万蚁噬体一般,痒得恨不得自己抓自己。

        可他现在除了能感受痒之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在剧烈的灼烧和万蚁噬体的疼痒下,慢慢的失去了声响。

        罗戒变态的吮吸了一下,感觉空中那香味实在是太妙了。

        于是就把那绿油油的一大坨加上了一碗血端了出去。

        “嘿嘿,别着急,小宝贝,”罗戒笑着就把两个碗放在了两头恶犬的前面。

        “别急,别急,晚上就可以好好享受这美食了。”

        用那粗糙的手抚摸着这两头小犬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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