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当初的这个场景就气。

        自从那一次之后,这还是她三年来第一次踏出宗门呢。

        “咳咳,姑娘要是不方便可以不说的,”裴泽年摇了摇头。

        “没事,我不是离家出走吗?身上带的钱又不够。”

        “这个混蛋又骗我说什么他们通天镇的人好客,打算请我。”

        “然后在这里点了一大堆的东西之后,就把我晾在了这里。”

        “然后我就这里做了零时工十几天,直到我爹把我赎出来。”

        一想到那段时间里的事情,她的眼睛突然就泛红了。

        一旁被气势禁锢的肖砚,咽了咽唾沫。

        他终于想起来了对方是谁了,真的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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