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裴泽年就落到了一个战场,只见中间独立着一个人。

        当然其实并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只不过是中间的那个人就如同遗世独立一般,在人群中就好像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形象。

        即使是身处包围之中,也依旧是宠辱不惊临危不惧的形象。

        虽然他雪白的战甲上已经带上了点点鲜血,嘴角也流露出了些许的血迹。

        但仍带着的笑容,眼神中透露着一抹淡淡的光。

        很有可能是对于他对手深深的不屑。

        如果说要用词语来形容他,可能就只有邪魅狂狷这四个字了。

        脸型仿佛就是刀削斧凿出来的一样,好像是大自然的恩赐。

        “宴宽,你还要继续和我们的大帝作对下去吗?”

        “你知道,我们大帝很欣赏你,只要你改换门庭的话,你以后就是我们大帝手下的第一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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