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不怕万一只怕一万吗?如果真的擦枪走火,那岂不是完蛋了。
“别担心啊师弟,我又不会无缘无故的使用的。”
“继续吧,”贾庭蔚摆出一副准备好了的神情。
而裴泽年则是有一点生无可恋了,本来他是以为可以来一次农奴翻身把歌唱的好戏。
但被这一威胁,自己估计还是要沦为沙包的啊。
所以之后的大半个月的时间里,裴泽年都唯唯诺诺。
开玩笑的,两个人都竭尽全力,只不过到了最后裴泽年稍微放了一点点的水。
所以,现在他像一条死狗得躺在地上。
他的头被贾庭蔚一只手死死的摁住。
然后使劲的爆锤,可以看得出来贾庭蔚的状态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好。
全身上下都流出了汗液,大气都喘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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