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答我,你真的愿意为了萧曦月去死吗?”

        无情的双手握住了裴泽年的脖子。

        此刻裴泽年双拳紧紧的握紧,身上的青筋暴起。

        耻辱,从未有过的耻辱。

        他是可以去卑躬屈膝,谄媚,可是这是他愿意去的情况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别人就刀架在脖子上威胁。

        “呵呵呵,郁前辈,容我在叫你一声前辈,郁晨晚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说了我对于萧曦月是有愧疚之情,你作为她的师傅,你为她讨一个公道,我裴泽年也认了。”

        “要杀要剐你也就随便来,我裴泽年不怕。”

        “可是你不要把我当做一个面板上的鱼,我的生死随便你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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