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过来反正就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所以,看到了裴泽年这样的表现,她其实也不知道去说些什么了。

        只好在心中五味杂陈。

        看对方并没有出什么事情,那她也悄悄的退走了。

        就如同她方才悄悄的来,没有一点点的生息。

        躺在地上的裴泽年一点都没有发现。

        也对,他现在好沉迷于悲痛之中。

        满满的都是情绪,当然就算是她醒着的时候也不可能能够察觉到郁晨晚的来去。

        只要郁晨晚不想要被别人发现的话。

        不过临走之前,郁晨晚还是把剑阵调成了可以自由进出的模式。

        只要对方想要出去的话,那他就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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