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汾孔差点没被吓死,急忙收下了那储物戒。
当然看肯定是不会现在就看的,怎么说也要等待会结束了之后再说。
此时此刻裴泽年也从城东开始走到裴家来娶亲。
身穿一件大红的直襟长袍。
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金色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谷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本来就俊秀的样貌,更是多了几分邪魅狂狷,正好比那少年鲜衣怒马。
脸上的神情都显得那么骄纵起来。
“裴少爷,好帅啊,不愧是裴少爷啊。”
“对啊,对啊,裴少爷身穿喜服的样子也太帅了吧。”
而这时候一道声音发出,“只是可惜了那新娘不是萧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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