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裴泽年的出现，让这去中域的人选变了一下。
当然这倒也不是说那个被替代的人会新生埋怨。
一家水养一家人，南域终归还是太少了一点。
天才不是没有，可比起中域那些妖孽来说还是要差了不少。
项慎行偷偷培养出来的那些人未必可以，此去中域十有八九不可能完整的回来。
最关键的还是心性不够，野望不足。
这一点，裴泽年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万里楼的时候他一口答应下来的原因。
直到整个计划开始了之后，他才更加发觉出来了这个小子的厉害之处。
期间的毒辣之处，让他也隐隐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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