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考虑到沈幼乞是不是见识过这丹方。

        这才是最为重要的点。

        孙弋阳不禁的皱起了眉头,紧缩着,许久没有松开。

        他可是知道裴泽年这个便宜大哥的机会的。

        现在看来形式极为的不易啊。

        “你怎么这么担心啊,莫非是对她没有信心,”安楚雯调笑道。

        “呵呵呵,你也不用来调笑我,我不相信你看不起里面的弯弯绕绕,论炼丹的技术,那肯定是大嫂厉害的。”

        “可是这场赌局本身就不公平,大嫂很有可能没有见识过这个丹方,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占了很大的优势。”

        “大嫂还真的不太可能赢,”孙弋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嗯哼,是又怎么样,计划依旧会进行,就是她输了,也只是输在了形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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