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回到擂台,我能做你的教练,想必师父也可以安息了。”说着,江峰挤挤眼角。“不过,如果你不是带着战斗之心回归,那麽你也不会走出多远。”

        “或许是吧。”

        陈义笑笑,耳边又响起师父临终前的嘱托。

        “等我想清楚之後,再考虑要不要回到擂台。”

        陈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提啤酒已经g了。

        面前的羊腿香味蹿进鼻孔里,陈义戴上手套,抓起一块就开啃。

        此时他竟觉得,和江峰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二人无需多言,交互间就能明白彼此来时走过的路。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把我放在拳馆的老脸来了个巴掌。”

        江峰也夹起一块,一边啃一边道:“藉助前挺式反击拳将身子下压,同时右手上g拳准备,然後藉助身T下压姿势将力量上扬打出上g拳。”

        “是师父改良後的反击拳。”陈义举起双拳,给江峰演示。“在反击拳的基础上又多加了一层保险。”

        江峰现在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下巴的骨裂还不知道到了什麽程度,他已经很多年没遭到如此的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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