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快十五年过去,沈三少爷也近弱冠,那位秦家姑娘b他要小上几岁,今年也该十六七,早已过了及笄的年龄。

        “你确定,那位舒窈姑娘就是秦舒窈?”谢柒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对面的阆卿台,之後看着沈连徽,开口问道。

        当年秦家nV眷被送去教坊司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但唯独少了秦舒窈,刚开始的几年里,教坊司的人还会派人去寻,毕竟是罪臣之nV,丢了那是要问罪的。

        可找了几年後,什麽消息都没有,教坊司的人便当她Si了,再没管过。

        “我知道是她,我见过她,她身上,带着我家送出去的云纹佩。”沈连徽语气认真而坚定的说道。

        听着沈连徽的话,谢柒扶下意识问了一句:“那你现在,想做什麽?”

        秦舒窈沦落青楼,身份上就已经与沈连徽谈不上门当户对,再者,当年沈秦两家的婚约是沈家夫人亲手撕毁的,他就算想带人回去,首先就得过沈夫人那一关。

        但,过得了吗?不,过不了,沈家好不容易凭着沈淞潇和沈连徽在宴城的一众世家中站稳脚跟,正是要极力融入的时候,决不能因为一个秦舒窈而放弃。

        “不想做什麽,我与秦家姑娘之前从未见过面,更无交集可言,不过是听到她的消息,赶来看一眼罢了。”他话是这麽说,但她一个字都不信,若是无交集可言,又怎会在听到她消息的时候迫不及待的赶到这儿来?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两家曾定下婚约?

        “宴城离这里可不是丁点远,你说这话,谁信?”伯旖绯笑着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往外看了一眼。

        今夜的阆卿台,火热非常,外头还有好些人没能进去,正在那里吵着。

        沈连徽看了一眼,就将目光挪了回来,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伯旖绯用一种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这都被你发现了。”说到这里,他斜眼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谢柒扶,缓了一会儿後,又道,“我来,是想问问,白林军还要人不要,若是他要,我就不回去了,反正沈家,只要沈淞潇一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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