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康纳笑着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热气腾腾的漩涡，他的表情很是舒服。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些家伙这麽吃瘪了。
这几年巡夜人已经越来越不好招人了，这也是很实在的问题的。
能够成为职业者的适龄人，几乎都是中产阶级以上的人群，而那些人，根本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潜行於黑暗中，和异常以及妖魔打交道。
而高Si亡率，则是另外一个弊端。
若是能在集T试炼中拔得头筹，赚取名声，这是一种缓解现状相当不错的方法。
让人们知道，只有经历恐惧，才能变得强大，这是正理。
在橡树学院闭门造车，在教会里面信仰那些虚无缥缈，怎麽会有正式搏杀来得有用？
康纳看着远处的虚空，如此想着。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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