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办?”牧千野突然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陈悍知道牧千野说的是初雪,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心也抽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重新跟牧千野对视:“等见到她,我会解释的。”

        其实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种事怎么说都是错的。

        可现在必须要给牧千野一个明确的态度,总不能同时犯两个错误。

        “别傻了,不能解释的。”牧千野突然抱着被子坐了起来,背靠床头,大半长腿露在外面,酒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刚好盖住她光熘熘的肩部和后背。

        陈悍被压得毫无知觉的右手也终于得以解放,他跟着坐起,就腰部以下有被子遮挡。

        没来得及放松一下右臂,他就微微皱起眉头:“为什么?”

        本来以为牧千野看到他的态度会开心才对,但牧千野的话让他非常不解。

        “你怎么说?难道说因为喝醉和我意外发生了关系,现在要对我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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