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痛苦,她是不会痛苦的,痛苦的只有失败者而已,比如现在的我。」
「杀了我吧,我对你们而言,已经没有价值了。」
「要是你们觉得还不够解气,动用你们折磨人的手段也行,这会让我更痛苦。」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选择是不会改变的。」囚奇看了看陈悍,又看了看牧千野,最后环视了场上北凉所有人一圈。
这一刻,他光着的
脑袋,满脸胡茬,深深的黑眼圈,醉醺醺的表情,显得是如此狼狈。
唯有眼神,是那么坚毅,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
这也确实是他此生最坚持的一次了,人嘛,总得有一条底线的。
陈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当一个人不怕死的时候,确实什么手段都是无效的,那他们也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众人的目光则是都放在牧千野身上,这件事,当然是要由牧千野动手,或者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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