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凑巧的是,今天徐北城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冬天为了防寒,男孩毛衣的领也很紧。

        光是将温度计往下伸入脖子,已经让姜书情很吃力了,还要将它扶正在徐北城的腋窝,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尝试了好几次,男孩的皮肤似乎越来越烫,姜书情连用手触碰都担心得不得了。

        不会将这个男孩烧成一个傻子吧?!

        这种从衣领上面长驱直入的方式,又只能被迫放弃。

        心一横,姜书情站起身来,用遥控器将客厅的暖气打开,调到人体舒适的27摄氏度。

        深呼一口气,然后脱掉了徐北城外套的一只袖子。

        总感觉这样对待一个男孩子哪里不对劲儿,只能自我催眠,他生病了,她是他女朋友,有义务照顾罢了。

        徐北城实在睡得太沉了,姜书情废了好大劲儿才将外套的袖子弄好,将毛衣的衣摆边挽起来,隔着里衣,拿着体温计用手向里面试探。

        估摸着差不多到达腋窝的位置,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大约在中心,突然觉得她自己好傻,这种温度测量,怎么可能隔着衣服测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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