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两人在这里定住，面带焦急，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哦，年轻人，我只是问你们需要纸巾吗？”
奶奶见两人没有回答，又补充了一句。
这年头骗子太多，特别是景区周围，上个厕所得收一块，纸巾矿泉水什么的五块起步已是常态。
奶奶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懂得这对小年轻心里在想什么。
“这个给你们，不要钱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纸巾塞到了徐北城的手中，“快给姑娘擦擦吧，一会儿水侵入进去会很冷的，这天气太冷了。”
奶奶说完就佝偻着背，准备离开。
“这……”
这算不算是来自陌生人的温暖，还是个老年人。
姜书情蹙了蹙眉头，刚刚老人的手划过她的掌心，那是一双很粗糙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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