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孙伯符一愣。

        而旁边的红缨却忽然抬起了头,看着李臻的眼眸中满是神采。

        李臻没去理会这俩人的眼神,耸耸肩,靠在马车不知用什么材料所铺的软塌上,随口说道:

        “看似百无一用必有大勇,看似无用之人必有过人之处。人嘛,一撇一捺。而“心”则是人之上多加两点。一点看己,一点看他。心小了,你身边的一切小事便都会变大。可心大了,所有的大事便不值一提了。”

        他的语气随意无比。

        可他的话却字字扎在了三人心头:

        “居士因不能练炁便说自己废物,却可曾想过?若没了这出身,居士的命运又会如何?君可曾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又可曾见那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这天地,本就是不公平的。居士若认,还则罢了。若不认,便也只能在这自怨自艾,何必呢?”

        说着,他也不在保持盘腿而坐的模样。

        而是伸直了两条腿,姿势更舒展了些。

        “人这一辈子是很短暂的,对吧?可至少,居士还健健康康的活着。就算不能修炼又能怎么样?能修炼,又能怎么样?每个人的人生,不也只有一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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