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就是出名。

        不知道飞马城的人简直太少太少了,除非是一些短视小民,可能一辈子都没出过自己的村子,才对飞马城了解无多。

        而孙伯符的身份自然也犯不上天天抓着一群井底之蛙,挨个告诉人家“诶,我是飞马城的,我姓孙,我祖宗伯乐你知道么?”,得多掉价啊?

        要是遇到个不懂行的,一听“我祖宗伯乐”,以为对方和自己攀亲戚,冒出来一句“哦,我祖宗赵叉叉”……

        那指不定得多窝心呢。

        所以,孙伯符也犯不上逢人便说自己祖上这些光荣历史。

        而今天话赶话的聊到这了,恰巧碰到了一个出身边关小城的道士,长夜漫漫这么一聊……看着对方的眼底那一点点聚集的震惊,以及那因为震惊而缓缓长大的嘴巴……

        这股优越感就别提有多爽快了。

        真是舒坦。

        而李臻确实也惊叹。

        一半是惊叹这个世界的奇妙,另一半是在和狐裘大人的那次聊天后,在这个看似是“正史”的世界之下,冰冷、野蛮、狰狞的本质之中,竟然真的看见了一朵“白莲花”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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