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是有什么说法?”
“那日你难道没看出来?”
李侍郎反问了一句:
“那道人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但进境确实飞快。早在侯马之时,他便已经走到了那一步。体内炁息盈满,接下来便该是冲击自在境了。而这道士在飞马城里也没人给说该怎么冲击自在境,也没去各地道门分坛被传法降箓。走到这一步,我若不帮他一把,他这自在境之关该怎么过?”
“……那大人为何在侯马时,不与他说?”
“……”
李侍郎终于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无语的说道:
“你的心思若有你弟弟一半灵活,也就不至于只能隐姓埋名的跟在我身边了。说来奇怪啊,明明你弟弟极善钻营,对人心把握的尺寸恰到好处。这才回关陇几日?便已经被那罗彦超招纳,去了幽州琢郡。可到你这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要不你走吧?也去幽州找你弟弟?和他学学猜测人心的本事?“
“呃……”
汉子被数落的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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