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酒,守着这一锅粥水,那可真就给多少钱都不换了。
天气冷,柴堆旁边热。
守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瓦罐,看着那猩红的火苗一点点舔舐着瓦罐,在这听风揽月的厅堂内,还真的有种别样的浪漫。
属于孤独者的浪漫。
不过,这种孤独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邦邦邦。”
抠门声起。
把李臻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他一愣……
心说这大晚上的还有人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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