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又摇头。

        他确实不清楚。

        从六品的建节尉虽然听上去是个官,可放到京城里,最多算个芝麻。

        上层的心思怎么想,这些武官根本不了解,那都是高层们考虑的事情。

        接着,秦琼又叹了口气:

        “只是这群人最近逐渐有了些起冲突的苗头。每年夕岁,是大日子,今年这些人的到来,平添了几分不安定的苗头……某本来都休沐了,想着在家多待几日,来年开春便要出征。结果碰上了这一遭的事情。真的是……唉。”

        他叹气,李臻就坐旁边安慰。

        好歹他也是个老板,聆听客人的忧愁也是本职工作之一嘛。

        开门迎宾客,这时候走了,可就落了个招待不周,失了礼数了。

        更何况,俩人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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