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话语变成了痛苦中夹杂着不可置信的哼声。
“啪。”
人身坠落,恰巧就落在了那架独轮车上。
另外一個汉子油毡把俩还热乎着的尸身一裹,自顾自的推着车走远了。
而刚刚捅死俩人的汉子用脚碾了碾官道上滴落了血渍,收刀入鞘,翻身上马,直接打了个呼哨后,渐行渐远。
……
天黑之时,洛阳城外。
独轮车不知所踪的汉子骑马来到了洛水河边。
“忠叔。”
拱手低头,看着眼前这位李侍郎府上管家,他毕恭毕敬的打了个招呼后,当着李忠的面,从怀里掏出了水袋。
水袋已经放水,用匕首割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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