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封信笺一封为奏报,另一封则是柴宝昌给民部尚书樊子盖的书信。

        二者一并看完,杨广眼里不见任何喜怒,只是看向了门口跪着的丑七问道:

        “这封信,怎么得来的?”

        “回陛下,自河东战事开启后,丑支奉首领之命,对于一应河东方向过来的人皆缜密追查。有两名绛州军卒来到龙门驿后,吃完了饭便折身而返,却不入京。此中有疑,属下便命人跟踪追查与其接触的一应人等。这两名仆役也在追查之列。可到我等盘问时,却避而不答,甚至对于我等欲搜身时还要抵抗,最后被我等斩杀,从身上搜出了这封密信。忠叔检验完便命我第一时间送达陛下。”

        听到了丑七的回答,杨广却忽然哑然失笑。

        “这个李忠……忠心是忠心……可未免有些太死板了。你们杀了樊子盖的家丁仆役,到头来倒霉的不还是你们的首领?”

        “……”

        丑七不言。

        满脸平静。

        看起来是毫不在乎。

        可这样的表现,却让杨广心里舒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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