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虽然你作为短刀,有短刀以上的战斗力,但你一旦热血沸腾起来就一个人冲锋陷阵,连命都不要的脾气,在战场上反而是最危险的。同样的事情,你要主人说几次才会记得?」

        沈重的斥责让药研藤四郎窒了下,紧握的拳头在山姥切国广的视线下,终於是慢慢地放松了。

        「你的心情,也不是不了解,但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作战。」

        山姥切国广拍拍药研藤四郎的头,被当小孩子看待的感觉让药研藤四郎张嘴想要说些什麽,最後还是一言不发地揪眉闭嘴。

        不是因为他是短刀才是孩子,而是因为他是最不能控制情绪的刀,所以才是孩子。

        同时失去了审神者和兄长的一期一振,最不知所措的当然就是短刀的药研藤四郎,无法护主的挫败,失去兄长的恐惧,这一切都足以让人失去冷静,药研藤四郎的激动紧张的反应是可以理解,所以更要好好地叱喝他。

        「………抱歉,我太激动了。」

        想起跟审神者的约定,药研藤四郎握紧了拳头,垂下他过於挺直的肩膀。

        不管是远征还是出阵,在这个本丸之中,所有的刀剑都会像一把真正的刀般,被审神者指派各种任务,得到活跃自己的机会,但队长之席却不是每把刀都能获得。

        正确来说,审神者指派的队长永远都是那几把刀,这令人不满的事情,到今天终於得到解释。

        为什麽崛川国广总是一脸夸耀,为什麽山姥切国广是刀匠国广的第一杰作,答案很清楚地摆在大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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