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未免也太过武断了,难道我风正豪就一定得是个野心家,难不成就只有野心家………才能带领天下集团与天下会,一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么?”

        这句话显然就是把陆瑾的想法给猜透了,似乎早在陆瑾话才刚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对方到底为何会说出这种话,又究竟是基于什么才会对自己与风家产生怀疑的。

        所以,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陆瑾支支吾吾的没了下文………

        然而,

        “未必只有野心家,才能将天下会发展至今天……”牧由却突然接过话头说道。

        “但一个合格的野心家,必然也能带领天下会走到今天,换句话说………若并非是一个合格的野心家,我很难想象其他人若能让天下会如今天这般,究竟会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付出多少的努力。”

        “而且……”

        说到这里,

        他拿着桌上仍留有不少啤酒的杯子,若有所思像是在分析一样的说道:

        “天下集团与天下会走到今天所经历的一切,也已经足够让一个有能力的普通人,逐步转变成那种不知满足的野心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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