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正豪不由得轻笑道:“是的,我们都知道,嬴勾……不,柳小江不是个野心家,他是被公司、被世道、被我们………硬生生给逼成了嬴勾。”

        “如果公司没有那么多疑,真正秉持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规矩办事;

        如果大多数人意志所构成的世道环境没那么苛刻,打从一开始就没有那种极端排斥异类的想法,也并未成功塑造出与那苏诚一样的极端之人;

        倘若,我们不都是只想着为自身牟利,能像陆老、天师、解空大师这样的老辈一样,总是会将世道‘大义’作为优先考虑的东西,那么他嬴勾………是不是就不会在此时降临我们的面前了?”

        “所以,柳小江并非什么野心家,考虑到他以往所做的那些事,恐怕之所以打探八奇技的消息,也只是为了帮助高廉的二女儿,而嬴勾就算是个野心家,也完全就是被我们自己给逼出来的。”

        “就算天下会与现在的全性本质相同,只是因为是否妥协的问题才代表正反,你和那嬴勾也是不一样的。”陆瑾皱眉道,他不知道风正豪为何突然提起柳小江,正常面对怀疑不是该避嫌么?

        难道自己这次真的怀疑错人了?

        这风正豪一系列不正常的行为,难不成还真是因为他突然变了,而非是想通过投敌的方式为自家谋取更大利益?

        “您说的没错,我和嬴勾不同。”风正豪这回倒是没有否认陆瑾的话,而是极为高明的完全不打算避嫌,甚至还一直都顺着陆瑾的话说了下去。

        “我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并非像嬴勾那样是被其他人给逼成了一个野心家,但即便如此………也不能代表野心家,就一定会只想着为自身谋利,就一定会在更大的利益面前放弃人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