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推开或左右拉开的吗,真是高明的设计。
简单感慨后,父亲让侍从守在门外,自己举着火把,和我走了进去。
嘭的一声轻响,墙壁上的火盆被点燃,一盏盏粗大的蜡烛也被点亮,内里的环境也终于显露。
这是一个小小的厅堂,中央有着一个花苞样式的宝座,其边角和扶手则透出淡紫的色彩,在火光下微微反光。
两侧的墙壁上挂满壁画,那些都是一张张人物头像。让人惊讶的是,这些头像隐约间都有几分相似。
“没错,这些就是我们的先祖。对了,这张是你祖父,或许你还记得他的模样。”父亲指着一张较新的画像说。
“不记得了。”我小时候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好吧,那还有些遗憾,其实你祖父小时候很照顾你的。”那是因为对父亲感到失望吧,因为我听下人们说,那会父亲天天花天酒地,让母亲以泪洗面,最后郁郁去世。
“原来是这样,谢谢爷爷。”我故作乖巧的行礼,因为这样符合一位淑女的行为。
“没错,是得感谢。”父亲看着我点点头,然后又挨个介绍其他人,看得出来,他记得其实也有些模糊,有些人名甚至念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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