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金斯回想着多年来军旅生涯的见闻,有时也会反思,自己作为军人是否正义。但最后的结果和事实告诉他,自己作为军人的意义并不正义,其更在乎于忠诚,这就是他的答案。
而就在这对父女在烛火边小坐长谈时,外面突然爆发出急促的哨声,然后营地外接连喧哗和叫喊起来,一时间各脚步奔跑声、盔甲碰撞声也传来了过来。
詹金斯陡然站起,拿起身旁的剑准备出去看看,而艾达却以更快的速度冲出了帐篷,这位女骑士可是军中少有的天才,在年轻一辈中,甚至比她父亲知名度还高。
“敌袭!”尖锐的呼喊声四处响起,不少人拿着火把和武器向出事的地方奔跑过去
“在南边!”一位站在瞭望台上的士兵大喊。
“好多人,他们是蛮族吗?”
随着被叫起的士兵们靠近,才看清那些与己方战斗的面孔。
明黄的火光映照下,这群敌人拿着盾牌、挥舞着长斧,脸上还涂着白色和红色的颜料,看起来颇为狰狞。
他们怪叫着冲进人群中,不顾性命的劈砍着,长长的斧头上闪过一丝红痕,对准敌人薄弱的关节挥下,带起一片鲜血和残肢。
这些脸上涂着颜料的战士,身上只有关键的胸口肩膀处有少许盔甲,其他部位就是件单衣包裹。这样固然防御低下,但也让他们快速的突进敌营,在各处引发骚乱,并砍杀着还未反应过来的士兵。
不过很快寒霜联合这边的守兵也赶了过来,短暂的混乱后,他们结成阵型,镰钩长枪统一对外,刺穿这些妄图靠近的狂野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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