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黎琳的声音低了下去:“大哥你跟人混道上去了,有一天你说要去干场大的,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至于我…一路跟那陈彩云斗劲,斗了一辈子输得一塌涂地。”

        她的语调没有起伏,很是平静,却听得另外两个大男人大冬天出了一身冷汗。

        “小妹,”黎少良干笑了两声,想安慰她:“这梦和现实都是反过来的,我们肯定不会这样的。”

        “当然,”黎琳笃定得说:“我想清楚了,争了一辈子有什么意思,我们要去追寻更高更远的目标,成为别人眼里的光,那时候我就不需要再和任何人争了,因为我站在那就是光。”

        “哥信你。”黎少斌说,也不知说的是信她那场梦,还是信她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或者,两个都信。

        “大哥你怎么也跟着小妹胡闹?”

        “啪。”

        黎少良捂着脑壳,疼得倒吸冷气,算了他还是别讲话了,这会大哥就是看他不顺眼呢。

        下午,陈老二再次敲响了黎家的门,不是空手,葬礼要用的东西,基本都弄来了,他也算花了大价钱了,可黎琳也只是冷眼看着。

        她可是记得,书里写着陈彩云手里捏着不少钱,就这点,不过九牛一毛,不过她也不会拿出来多少,毕竟早年这对夫妻也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要不是陈彩云给自己塑造了个福星的假象,这会怕是还在猪圈里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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