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好徒儿!少年由此大志,文道漫漫何惧哉?!”
自始至终王渊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便是玄诚子带着叶安离开之後,他的嘴唇也没用动一下,只不过熟悉他的王温知道,此时的王渊应该有大震动才是,当年听闻叔祖王旦过世时他也是这个表情。
王温不理解为何叶安不愿拜族叔为师?若说拜玄诚子为师是大机缘的话,那拜族叔为师便是天大的好事,而且立竿见影!
“族叔,这小子金玉就在眼前却没有福分,您便莫要生气了。”
王渊脸sE变幻许久长声一叹:“诶!老夫损一嘉徒尔!此子心X极佳,悟力惊人,且通晓大义,若好生施教必定大有所成!如今却被老夫错失,只怪他心气太高,容不得一点不快!”
若是叶安还在定然要啐他一脸,现在还把问题归咎於别人的身上而不反思自己的错误,实在是个“大傻b”。
见王渊懊悔的模样王温笑着开解道:“心气太高不见得是好事,圆润珠玉才可堪打磨,这叶安过刚易折,难免以後行事不当,惹了麻烦反倒是会有人找您的不是。”
王渊甩了一下衣袖,指着王温大骂道:“愚蠢!荒唐!你这想法便是荒唐至极!天下哪有一开始便圆润的珠玉?若是不去打磨,再好的珠玉也是废料!我等读书人自然应该提携後辈,这便是打磨珠玉使其成才,若是有机会万万不可再错过!”
王渊负气而走,留下王温目瞪口呆,这叫什麽事?
当年族叔可是亲口说自己的六表弟棱角太过朽木不可雕也,怎麽今日到他叶安这里棱角反倒变成好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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