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穷书生给了富人一个空的鸟笼,他说:“半年之後你一定会买一只鸟放进去,若是没有,那便算我输了,但若是你买了鸟放进去便算我赢了,你必当把这空鸟笼挂在门口。”最後你猜如何?那个富人果然输了一块端砚!”
“为何?!”
铁二“心疼”的叫喊让叶安耳朵发麻,瞪了他一眼道:“因为每一天都有人看到富人家挂着一个空的鸟笼,每次见到他都会问一句鸟是什麽时候跑掉的。一次两次还受得住,若是每天都有人询问呢?你该作何解释?”
铁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不舒服的说道:“因为这一个鸟笼子,便y是舍了一块十贯钱的端砚,这也太不值得了。”
叶安笑了笑便道:“这块端砚虽然值钱,可有钱难买清闲啊!就像我一样,身穿这观妙先生的紫服罗裳,受了他的衣钵传承,却不会术法,你说烦恼不?”
铁二呆了一下,他想不到这两件事之间有何联系,但并不代表别人不知。
王皞不知从何处拐了出来叹道:“小友这般年岁便能知晓世间故智,一语中的!难得!难得!”
“小子教人,王大官人如此偷听恐有不妥!”
王皞瞧见叶安依旧是惬意的躺在大青石上,也不动怒而是微微一笑道:“风刮进耳朵的事情怎能算是偷?既然叶小哥把自己b作是那富家翁,何不追随观妙先生学法?此乃大幸,可遇而不可求啊!”
叶安看了一眼王皞,便拉过铁二在他的耳边小声道:“瞧见没有,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打算毁我文道,以後要小心他,万万不可得罪!”
王皞不知道叶安和铁二说了什麽,但那憨憨的仆从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了,显然是没说好话。
“多谢王大官人抬Ai,只可惜小子心中无神无鬼,根本学不得这般高妙玄绝的术法,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免得浊了文道之心,丢了先人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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