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河流横亘在泽州城南面,不叫什麽名字,不是很宽,远远看去,桥宽估计足够四骑同时通行。

        史从云让一直跟随他的传令兵打旗,让骑队从一开始的墙阵变成四骑并行的竖列。

        後方马蹄声密集却轻了不少,是轻骑兵在跟进。

        随着他们不断靠近,马蹄声和漫天灰尘也格外引人注目,远处桥头树下的北汉士兵也发现他们,慌乱的往桥头跑。

        可因为没有事先挖拒马坑,没有拒马和鹿砦,他们只能以步卒层层堆在桥口,立起长矛,以试图阻拦骑兵。

        六百步,五百步,三百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史从云更加紧张起来,几乎忘记呼x1。

        之前还想着早打算逑,随着距离靠近,铠甲沉重量感觉不到,沉重呼x1,加速的心跳越来越明显。

        距离百步左右,史从云看着桥头森然林立的长矛寒光闪烁,甚至都忘记呼x1,只知道不断催促胯下战马加快速度,夹紧抬平的丈余长矛颤抖。

        更要命的是这时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因为冲下坡时太紧张害怕忘记控制马速,後来又胡思乱想,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跑到队列最前方!

        我尼玛.....

        史从云想破口大骂,想往後缩,心里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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