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继续奋力想要挣脱,一边转头认真看去。

        当她真正看清楚,眼下到底是个什麽局面,这位即便被安德鲁拖入幻境,心底很清楚她和安德鲁之间其实存在不小的实力差距,依然一刻不肯认输的nV人,慢慢张大了嘴巴,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是……什麽啊?!”芙蕾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事实上,不只是她,野火领的众人,在击溃一轮又一轮的荒兽冲击之後,脸上也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倒不是因为荒兽的过分“不堪一击”啦。生Si关头,谁会花时间去思考对手为什麽不堪一击?趁他病要他命就完事儿了啊!

        真正让野火领的众人、也让芙蕾感到震惊的,是那些被击倒的荒兽,一个个出现的变化——

        只见所有中了“附魔之舞”的荒兽,倒地之後,先是失去了力量似的,匍匐不动了。

        又过片刻,它们身上的鳞片,一片片脱落下去。

        它们的血r0U开始腐烂,它们的骨骼开始软化,它们的内脏还是凭空自燃……

        而当荒兽的躯壳,一点点褪去,每头荒兽的後脖颈的那处要害,却是会留下一块血r0U,不会随着自燃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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