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塔娜无辜的耸肩,“如果你对自己足够自信,我也不是不可以跟着你随从显形。”
丹林无语凝噎了片刻,失笑摇头,“你还真是和信里一样,嗯,一针见血。”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他当然是很自信的。
但带着人一起,尤其是带着的是妹妹唯一遗留下的nV儿,他心里难免会有所顾虑。害怕自己在幻影移形的时候不小心出现疏漏,进而对依塔娜造成伤害。
这样的心境是不适合施法的。
魔法往往就是所思所想的具现,思绪越杂,越容易出错。
丹林选择更安全的出行方式。
两人从车站出发,跳上一辆车的车顶蹭了个顺风车,於二十分钟後到达破釜酒吧。
丹林推开酒吧破旧木门的同时解除掉幻身咒,带着依塔娜於昏h的光线里走入这间肮脏狭窄的酒吧。
几个客人下意识的抬头往门口扫了眼,随後又重新低头喝酒聊天。
依塔娜能隐约听到战争和麻瓜等单词从他们嘴里吐出,不禁想起当前麻瓜世界的局势,陷入沉思。
丹林来到柜台前,屈指敲响木质的柜台,惊醒了趴在柜台上睡觉的酒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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