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依塔娜,预言所说的场景一般都只是象徵,并不是真的溺水,顺带一提,黑狗在占卜里也代表厄难,所以并不是描述得危险就真的危险。”
“而且那只是占卜。”邓布利多做出这一切都是小问题的表情,“好了,你要是实在担心,你NN在离开前交给我一封信,你看看吧。”
他伸手在空中一招,无声无杖的魔法控制着一个不远处书架上的一封信飞出,落到依塔娜面前的桌子上。
“她让我告诉你你有一个舅舅,嗯——上次你和我聊天时见过他一次,这是他的照片。”老人从桌旁的一打文件里cH0U出一张会动的黑白照片。
依塔娜朝照片看去,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黑发蓝眼的男人正朝镜头缓慢招着手。
而在这几个月里,她已经和对方进行过多次的书信往来,让她在学习倪雅拉文的进程上飞速进步着。
“你的NN还说,你这个暑假得去舅舅家暂住一段时间了,她短时间内还回不来。”
依塔娜看着邓布利多一一将照片和信封放到桌面,长久的沉默下来。
“轻松一点,预言不代表真实,孩子,我们不是活在别人的一两句话语里。”
邓布利多微笑了一下,眨了眨眼,“不管你听到了什麽,别急,在故事真正终结前,任何定论都不能称之为定论。”
“但是您知道我在担心她,也预先知道我会过来询问,这肯定是有原因的吧?”依塔娜现在只能想到这些可能的疑点。
“你舅舅的信刚刚到我手里,我当然知道你会对去舅舅家过暑假感到疑惑,进而担忧起你的NN。”邓布利多依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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