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就别喝,还把自己给喝哭了,你真行!”靳磊不屑的撇撇嘴,大口的吃着桌上的饭菜,毫无形象可言。

        张育德虽然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但是心眼却很细,他急忙给李深深递了一沓纸巾,又点了两杯果汁。

        “我是个粗人啊,不会说话您二位多见谅。其实我觉得这家的酒还不如外头勾兑的白酒好喝呢,没啥劲儿,还这么贵!”张育德原本不想进来的,不过靳磊一个命令,他立马颠儿颠儿的跟了进来。

        “你懂啥,人家卖的是风雅,卖的是文化,你真当金子的价格就卖的是金子?”靳磊嗤笑一声:“哎呀,除此之外,这些撑船的小船娘们长的可真不赖啊!”

        包间临湖的一面开着窗户,远远可以望见那几艘乌篷船,在湖面上轻轻的摇晃。

        李深深拿起面巾纸擦了擦眼泪,也凑到窗边去看。

        船上的那些船娘果然长的标志,穿着蓝衣黑裳,织锦花鞋,头挽发髻,插着同一款样式的银簪子,在日头下折射出耀眼的一抹亮白色。

        船娘的身形也婀娜多姿,一举一动之间颇具风情,那眉间一点朱红,眼下轻纱掩面,半遮半掩欲语还休,撩拨的人家恨不得走上前去瞧个仔细。

        一艘乌篷船驶了出去,那船头的船娘又有些不同,黑衣黑裤,头上梳着男子的发髻,系着一根红色的发带,发带很长,随风飞舞无章。

        过了片刻,那船舱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也做古人打扮,身长玉立,气质卓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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