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莱拉,殿下。抱歉,我刚才没有听清楚,您在找什么机?”
“我的手机。”王思安看着对方一脸迷茫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否表达清楚。母亲和姥姥在教她怀语的时候的确没有教过“手机”这个词,所以她只是字面意义上翻译了“移动通讯机”这个词,所以怀国人听不懂大概也算正常。她想了想,换了个表达方法:“便携式通话器?”见对方还是一副努力听讲但是毫无头绪的样子,她又带着试探X但也不抱希望地补充道:“?天呐我该怎么说……就是小型的电话机,可以随身携带的,有触m0屏的!”
叫做莱拉的nV侍者在听到“电话机”的时候恍然大悟,语速飞快地说:“海g0ng的电话在一楼的大厅里!您是要给谁打电话吗?”
王思安只觉得自己的血压不断升高,她早该想到了,一个高速公路上可以驾驶马车的国家,没有手机大概也是正常的吧?起码她们还有电话,她在内心自我安慰道。
“那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黑sE的扁扁的小盒子,大概这么大,外面有一层白sE的壳子,壳子上有一对猫耳?”她酝酿着语言,尽量和对方形容自己手机的模样。
“您是说那个小盒子吗?那个原来是电话啊!”莱拉一副惊奇的样子,“昨晚您睡下后我在您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它,已经帮您和您的行李放在一起啦,等您今天出席完仪式后我就去给您找来。现在恐怕是来不及了,理nV士刚才将您今天要穿着的衣服送来,我来帮您换上吧!”
王思安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要出席自己母亲王新雪的葬礼的日子。
理为她准备的是一件极为正式的黑sE怀国传统礼服。轻薄的质地,下摆一直拖到地面。王思安小心翼翼地把脖子上一直挂着的母亲留给她的蜜蜂形吊坠塞进了礼服的领口里面。在她的身后,nV侍者为她盘好了头发,并为她戴上了一顶黑sE天鹅绒和看上去像是白银制成的冠冕,上面点缀着无数银sE的蝴蝶。
“在怀国文化里,蝴蝶代表着Si亡。”王思安喃喃地念叨着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曾经在那本《怀国知识集锦》里看到的内容,余光里瞥见莱拉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她感到头顶上沉甸甸的,说不清到底是这顶冠冕的重量,还是突然又被提醒“母亲已经Si了”这一点给她带来的压力。
“莱拉,你看我的黑眼圈是不是很严重?”王思安故作轻松地试图转移话题,不过这也是实话,她是认床T质,因此昨晚并没有睡好,一直被噩梦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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