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写。是理告诉我们所有出席下葬式的人都必须戴口罩的,我以为这也是标准着装的一部分,所以才……”

        看着王思安慌忙的辩解,卢只是微微一笑:“这实际上是我的意思。”

        “什么?”王思安愣住了。

        卢看她的眼神仿佛一只看着老鼠的猫:“议会前几日刚通过新的口罩法案,这次下葬式是我国第一次依法要求所有参加人员佩戴口罩的公共活动。如果人民看到就连作为准君皇的您都积极佩戴口罩,想必她们也会效仿的。”

        “你……”看着卢和蔼可亲的笑脸,王思安气不打一处来,“你在利用我?”

        “所有人都以为伊b利亚保皇党对教会鞍前马后,可所有人都知道,正是本该负责医疗的教会的不作为,才导致君皇的臣民们受到瘟疫的折磨。您的到来为我们的工作增加了新的可能X:人民已经厌倦了政治家和教会的统治,所以您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空前的轰动与大家的效仿。”卢解释道,“殿下,或许理爵士未能和您说明这一切,但从您回到怀国的时候开始,您会发现所有人都会各怀目的地向您靠近。”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王思安皱着眉头看着卢,她手中的纸已经皱成一团,“我虽然举双手支持所有人都戴口罩,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是我妈妈的葬礼,我不想看到你们利用一个nV儿的悲痛,当作你们政治宣传的道具!我的感受对你们来说就这么的无关紧要吗?还是说这个皇位是任何人来坐都可以,只要对你们来说是个乖乖听话的提线木偶就好?”

        卢静静地等王思安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才又回答道:“我非常抱歉,殿下。我只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提醒您,无论您做什么说什么,都总会有人觊觎着。因此,无论如何,一定要谨言慎行才是。首相,5名内阁成员,35名议会成员,以及20万怀伊b亚人——从您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开始,她们会一直注视着您。您不可以相信任何人,甚至我和理爵士也一样,您只能相信自己。”

        “您刚才问我,怀伊b亚的君皇是任何人都能当的吗?是,但也不是。的确,只要通过选举,任何人都能被冠上‘联邦主席’这个头衔;但是能成为‘君皇’的,却只有您一人。您是怀氏直系继承人,是天母在现世的象征,所以只要怀国还是怀国,就没有b您更合适的人选。”

        王思安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因为气氛而充血:“那尼古拉和卓娅呢?她们不也是怀氏成员,不也是天母在现世的象征?”

        卢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质问,而是继续用她苍老又平稳的声音说道:“现任首相叶莲特·诺是联邦共和党出身。不瞒您说,在这次的选举中,月主教亲自提名了卓娅殿下,如果不是诺首相力排众议,提名了远在异国的您,这次的选举结果恐怕会和现在大不相同吧。您知道为什么一个共和党首相会对她们所不齿的君皇选举如此热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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