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他转动轮椅缓慢的离开了会客室。
墨织云站在桌子旁久久没有动,手掌贴在桌面上,等拿开时,干净平整的桌面留下清晰可见的手掌印。
***
酒店。
陆鹤云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下身的衣服被褪去,双腿上被沈轻白施了针。
脸色苍白,满脸的汗水,连脖子上都是,但是他紧闭着唇瓣,不发一声。
沈轻白施了针后,拿湿巾擦了擦手指,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抬头看了一眼陆鹤云。
“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她。”
陆鹤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最初她来我的医馆说要治腿,我看她弱不禁风,觉得她一定坚持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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