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渐沉呼吸一滞,眸光里压抑着什么情绪在缓缓流动,喉结滚动,片刻挤出一句话,“我们……为什么不能是朋友?”
许呦呦一呆,犹豫了下说:“白樱做出这样的事,大白应该不会放过她,还有傅家……”
以大白的性格,不迁怒是不可能的。
“她做错事被报复是她的事,我不会帮她的。”傅渐沉薄唇轻启,声线冷淡,不屑一顾道:“至于傅家就更无所谓了,反正对于他们而言我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因为他不听傅安邦和傅东升的安排去学经济,而是报考了美术学院,那时起他就被赶出了傅家,每次白樱叫他回去,也没有人给他一个好脸色看。
生在一个利益为上,任何都可以牺牲的环境里,指望他能有多重情重义,简直可笑。
许呦呦浓翘的睫毛微颤,一直看着他,不发一言。
傅渐沉眉心微动,“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觉得我狼心狗肺,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傅东升总是这么骂他。
许呦呦摇头,“只是觉得你和大白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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