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华剑光凌空乱舞,我不断地挥动镰刀,在他们一次次破开我的攻击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时,我改握住雪剑,更加凌厉的发动攻击,并且有更多残忍的攻击打上、刺上我的身T。

        在月光越来越清冽的照耀下,鲜血飞散在纷雪之间,挥舞的雪白剑刃一次又一次的划开黑夜的帷幕,我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敌人也越来越少。

        他们很拼命的攻击,而且非常团结,我挡下一人就有另一个人砍上我的背後,我斩杀一人就有另一个人刺穿我的身T。我们之间一句话也没有,有的只有越来越残暴的攻击。

        悲哀。

        在我砍杀完最後一人时,看着因为发现我是谁而又从四周出现的新敌人,凄楚的心痛弥漫在心中。

        而在我看着被银白月光照耀的大地恍神时,细碎的疼痛扎了我的手一下,那是我设下的守护被迫的徵兆。

        岳甚奇和银儿被攻击了。在确切的虚无跟恍惚的真实中,一个事实的认知刺进我的脑袋。

        这个认知像是冰冷的海水一样灌入我的四肢百骸。我没有任何一丝迟疑,踩着雪板掉头全速往银儿和岳甚奇的方向飞去,冷冽到锋利的强风从我的身边不断吹过,甚至y生生的撕开身上几个已经止血的大伤口,明明应该会让我疼痛的不由自主放慢速度,但是掌心传来的细碎疼痛却远远b不过那些大伤口给我的痛楚。

        要是来不及赶上怎麽办?要是他们受伤怎麽办?要是我又救不了他们怎麽办?要是他们Si掉——在很多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涌上来时,我已经追上在二十分钟前被我送走的岳甚奇和银儿。

        在被敌人包围里,虽然文大哥和小影奋勇而战,但是人数相差太过悬殊,就连被两人护在身後的岳甚奇和已经化为人身的银儿都全身是伤。

        都是血……全部……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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