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在现场,怎麽不知道是谁杀的?」
禅洛这一句话像是水滴进油锅一样的炸开,我瞪大眼猛的坐起身,浑身都冒冷汗了。
既然我在现场,为什麽我会不知道是谁杀的?
而且我被喷得一身都是血,那表示事情发生的当下我人一定在现场。
……我为什麽会被喷了一身都是血?
之前在调查得时候,「我」是後来才到现场的。
但为什麽我却说我被喷了一身血?为什麽我说的好像我一开始在现场?
模糊的影像在脑袋成形,我的耳边都是混乱的杂音,满地的鲜血,雪白瘦小的手臂都是血──
『还太早,忘了吧。』
陌生的话让湖面激荡的涟漪全部回到中心,然後向上凝聚成一颗水珠,最後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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