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身看到廉生之前,我原本是以为他看到血腥的画面而崩溃,但是在看到他的刹那,我却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麽,他窥探到我的记忆了。

        所以他受不了,崩溃了。

        我从储物空间拿出姊姊的唯一一件遗物,一把小提琴跟琴弓。

        姊姊虽然战斗能力不出sE,却是位非常出sE的「歌者」。

        我提起琴弓,忍着腹部伤口传来的剧痛,悠扬温和的,拉出了抚慰人心的乐曲。

        绵柔的音乐就像是细腻的流水一般,在山林的小溪中缓缓流淌,流进人心、抚过伤痛,用冰凉的温度让灼热疼痛的伤口舒缓,细腻的流水轻柔的包覆住痛楚,在森林中悠悠吹过的风,缓和那些痛苦的情绪,鸟在低鸣,风在轻Y,茁壮的树木佳木繁荫将会成为庇护。

        冷汗不停地从下巴滴落,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血了,他的哀鸣也渐渐的减弱,直到乐曲终了,廉生昏睡过去,脸sE苍白的两人在接住廉生後,转过头看我,却在看到我的时候,脸sE更加难看。

        支撑着我的纷雪完全化掉,我掉落在地,只觉得难以呼x1、无法思考,这应该是我最接近Si亡的一次。

        「医院……!对、我帮你叫天医的救护过来!」他急忙地掏出手机,却被我用纷雪打落。

        他手足无措的瞪着我,然後苍白的脸骂道:「你在g嘛啊!到现在还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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