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啊。」我翻了个白眼给他,然後抱着银儿推着还在看画的廉生出房间。
毋奈幸妥协的叼着糖跟着走出来,门随後关上,我们一开始走来的走廊已经消失,只剩下眼前的Si路,而在我们的几步之远处,有一幅画。
我们走到画前,画下方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回忆之花」,但是画像中却是空白的。
「又要调查吗?」廉生好奇地伸手想碰触画框,但是微弱的摩娑声传进我的耳里,经验老练的毋奈幸也在声音想起的时候伸手握住廉生的手阻止他。
银儿也警觉地跳下地面龇牙裂嘴,我伸手把廉生拉到我身後,毋奈幸则是挡在廉生的身前由我们两个把他保护在我们身後,刚刚的声音从四周传来,而且越来越接近。
「又、又要来吗!」廉生四处盼看,有点紧张的问。
声音越来越接近,我跟毋奈幸的身T也绷得越紧,突然间画像传出动静,毋奈幸机警地立刻把我推开,下一个瞬间,无数锐利的植物从画像中交错S出到我刚刚的所在位置,密密麻麻地把我们隔在两边。
我看着贴近自己眼前的藤蔓,有些庆幸毋奈幸动作够快,不然我就Si定了。
「姊姊!」银儿看到我在另一边,焦急的寻找空隙想过来。
毋奈幸直接拎起银儿塞到廉生的怀里,然後把他们两人推到後头,从虚空中cH0U出大刀,神sE严肃的举高说道:「把耳朵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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