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临溪,你b疼吗?”周冽问。
蒋临溪才不回答他这个问题,正常人谁会问这种问题?
一个问,一个答。
到底是他有病还是她有病?
“我问你话呢?”
周冽背着她,颠了颠没分量的人。
“不疼。”
好叭,事实上,两个人都没病。
周冽还想再说,巷子里已经有人拿着手电出来了,他问的话题也就闭麦了。
“你放我下来吧。”这声音与半个小时前在实验室的声音如出一辙,又轻又软。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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