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练:“但是有州府的府兵巡逻,我们只是凑凑热闹而已。”
苏斌沉着脸道:“荆州和富阳州这些年来看似相安无事,不代表荆州江湖人也老实,你爹我从上面退下来,就是遭了这些小人的暗算。”
苏秋练默然,苏斌亦没有多说。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许久,苏秋练开口了。
“爹,您就不能传我《象地功》吗?既然富阳州不再安稳,那我学到的本事越多,岂不是就越安全,我可以保护你。”
“放屁,老子需要你保护?”
苏斌深深叹了口气,缓缓道:“《象地功》是秘部的功法。你还不懂吗?要是能传,爹早就传给你了。私传功法,是要遭受禁部缉杀的。当初就不该告诉你,省的你老惦记着。”
苏秋练小声嘀咕:“可我已经没有武功可练了……”
苏斌疑惑地看向他:“小练,你刚说什么?”
苏秋练下意识摇了摇头,似又想起了什么,说:“河阳帮不让我这种普通弟子进入藏武阁,我只能练护法给的五虎断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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